说到这里,安仁义又喝了口酒,润了下喉咙,方才继续说道:“两浙之地富庶而有董昌、钱缪两人分据,相互之间貌似亲密而内怀猜忌之心,实在是英雄用武之地。若攻而取之,就是裂土封王的基业呀。这寿州去淮河不过数里,宣武铁骑数日可到,吕兄弟何不投入田公麾下,你我一同吞并吴越,岂不美哉。那田公亦为杨王之臣,又有何背主之言,那些汴兵总不能从江南东道跑到宣武镇去吧,你多与些钱帛,多打几个胜仗,恩威并施,时间久了,也就收服了。”
吕方脸上眼泪纵横,口中哽咽:“生某者父母,活某者安兄。如此便请安兄为某向田公致意,小子唯安兄之意是从。”
“休的这般说,你我兄弟一般,说这些作甚,让人瞧小了。”安仁义满脸都是笑容,双手扶起吕方“安某一向自诩英雄,淮南军中将领虽多,安某看得上眼的也不过少许数人,吕兄弟与某意气相投,惺惺相惜,今日何不结为异姓兄弟,同享富贵,岂不妙哉。”
“如此便高攀了。”吕方笑道,于是两人便起身取了酒杯,祭拜天地,结为异姓兄弟,誓同生死,共享富贵。
淮南乱 第22章 朱温
第22章 朱温
乾宁二年的春天,唐帝国这个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熬过了黄巢之乱以后,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份体力,随时都可能倒下。但十余年过去了,他的那些藩镇们虽然有人劫掠上贡的财物,有人互相兼并厮杀,甚至有人带兵杀到长安城下,要求皇帝处死自己不喜欢的宰相。但是还没有人捅破最后一张纸,不管那个长安城内的那个李家天子如何脆弱,如何无力。但这些强有力的节度使、留后、团练使、观察使们都承认,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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