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求官职是为何职,告身上写谁的姓名?”听了这话,众头领都齐齐看着吕方,都不做声,神情皆紧张得很。吕方心中一动,低头思索,暗道这高书记果然利害,软刀子杀人不见血,一句话就让某这边几个人的心思都拨弄活泛了,王佛儿、李舍儿,徐大眼倒也罢了,那王俞和某同为执政官,还是王家长房嫡子,那王家在庄中和吕家势力相匹,虽然对外是同心协力,但那王俞对这官职也有心思,不过这次引兵截道,拟定方略都是某的主意,不好说出口罢了。但某锋芒太盛,若坐了这官位,不但这高书记,李舍儿,徐大眼之流对某提防猜忌之心更盛,就算那王俞气度虽然宽广,明知某坐这个位子对庄子更有利,但心里未免没有一个疙瘩。他都如此,庄子里的外人只看到两人同时领兵,好处全让某占去了,恐怕说的就更难听了,某一个赘婿,根基不深,一旦有变,必受大祸。
想到这里,外人看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吕方抬头说道说:“吾等本为赤子,那官位乃朝廷名器,岂敢索求,只不过这淮上地界,乱兵过后,强豪颇多,如无显爵无以威众,只恐坏了节度的大事,这濠州刺史身为淮南道属官,却首鼠两端,端的可恨,定须以大贤任之,只请与吾等一个徐城镇将的名义,方能以之招募豪杰,待到节度讨平濠、寿两州,政治清明,吾等自然弃官还乡,躬耕田亩,”说到这里,吕方后退半步挽起王俞的胳膊,延揽至高宠面前,大声说道:“至于告身上所书何人名字,在下同僚王俞王退之,大才胜某十倍,更得众心,如任之为镇将之职,大事必谐,还请书记为吾等进言!”说到这里,吕方回头环视,后面众人会意,齐声说道:“请书记进言!”
王俞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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