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售卖技能的钱虽然已经拿到了，但还有个特殊协议，他卖的技能都留有传授权限。
这样可以省一大笔钱，否则他就没法玩无限套娃了。
“就关心这个？协议签了就有效...”
姜水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自己还真是没人关心。
“那就好，商盟不要你是损失，反正是你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工资给你涨点就行了嘛...”
反正钱都交给姜水瑶打理的，会少她那点工资吗？
在商盟打工也就拿死工资，主要收入还是依靠买卖东西的提成。
做笔大的就是全回来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干杯！”
追悼会开始还要很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酒也是一瓶接一瓶的下肚...
小隔间时不时传出奇怪的声音，但很快却又消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