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睬,继续低头,一声不吭。
她把伞移至他头顶,道:“我只想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走不出青楼。对了,你身体不好,不能淋雨,更不能不吃饭。”
“你怎么这么啰嗦?”他反过头,冷冷地看着她,那瞳孔里似乎有冰块,“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
她愣住了,这个人比人称“冷面修罗”的二哥哥西烨还冷酷。但既知此点,便有方对付。她说:“如果我爱上你了,是不是该有同情心?再说,你是我的,我怎么狠心不管你?”
她说话的表情认真到有些天真,他盯着她圆润珠玉的面孔狠狠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疯女人,告诉我,谁派你到我身边来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何还来自讨没趣?”
她深呼了一口气:“好说,蓝大公子只要交出传家之宝无暇玉,我这就走人,再不烦你。”
“原来又是为了双飞燕而来。”他笑的肆意而无奈,“好,就算蓝某今天死在这,无暇玉也绝不会落入贼人之手。”
其实他不是只说给他她听的,旁边矮树林里杀气冲天。
她也查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毅然把伞扔开,拽起蓝澈的手,轻声说:“跟我走。”两人便有默契地径直往山坡下奔去。
风呼呼灌进他们衣内,雨顺着脸颊、脖颈浸湿了有些畏寒的肌肤。狂奔中,她心里只想着救他,却忘了最初的目的。
那绘着江南泼墨山水画的油纸伞遗落在常青树枝干上,划破了一道口子,左右飘摇。
被包围是预料之中的事,血腥、搏斗常有发生。
最关键的时候,易萧出现。
他穿着湿
盛宴篇(1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