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没有听到。”
壤驷葵脸‘色’微微一红,复又换一副愁容,在眼前‘女’子面前不必再强颜镇定,呢喃说道:“不知道这一次会怎么样……”
‘女’子将壤驷葵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壤驷葵的肩膀,轻轻劝慰道:“别想了,好也罢,坏也罢,总会有来得那一天,我们做了该做的事好,至于生死,‘交’给长生天也不是什么坏事呀。”
“可是她不这么想。”
‘女’子轻轻一笑,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缅怀,道:“你和她从小认得,小时候你们‘性’情相投,简直是形影不离,连我这个做姐姐的看着都嫉妒,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世恐怕没有人你更清楚了。”
“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现在的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壤驷葵说着,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你怕她?”
壤驷葵咬了咬嘴‘唇’,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她的确变了,不管是谁在那么小的年纪经历过那样的事都会变的,现在整个草海怕她的人不单单只是你一个。不过,小葵,无论她怎么变,她都还是有血有‘肉’的人,如果连你都怕她疏远她,那她真的太可怜了。”
壤驷葵愣愣的看着身边的姐姐,忽然记起刚才相柳儿和‘蒙’厥幕帐的一番话,连相柳儿血脉至亲的兄长也在提防她,戒备她,算如今的相柳儿是‘蒙’厥甚至整个草海举足轻重的人,但她也一定是个孤单寂寞的人。
‘女’子宠溺的捏了捏壤驷葵的脸颊,柔声说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别害怕。她现在做的事的确有些霸道,但或许对骨雅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祸福相依,不到最后一刻,这一切都还有变数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鹿野那伽的灵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