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暖暖的笑了一笑,又俯身抱起衣物去了营帐之。
是当日陪在李落身边的龟兹舞‘女’,琥珀川畔的‘精’灵,李落眉梢一动,没有应声。孛日帖赤那淡淡一笑,道:“救人不易,救己也不易,这一路路远多难,少侠不知道还要背多少人的希望和‘性’命。”
李落怔怔出神,良久之后吐出一口浊气,朗声说道:“请前辈教我。”
孛日帖赤那看了李落一眼,道:“你破得了心结?”
李落朗声回道:“心结难解,不如不解,我破不破得了心结无关紧要,只要我担得起他们的心结好。”
“哈哈,你这心‘性’一念神魔间,日后要小心了。”
“多谢前辈教诲,论起心‘性’,我怕是还不及草海的苍狼雄主。”
“不一样的,”孛日帖赤那目透苍穹,傲然说道,“我倒是想看看以少侠的心‘性’,在这天底下能走多远。”
两人相视一眼,尽在不言,自此广袤无垠的草海少了一支大甘北征大军,而多了一群牧天的狼。
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这是草海的夜。
极目青天日渐高,‘玉’龙盘曲自妖娆;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
这是草海的白日。
一日一夜,日月沉降颠倒,于草海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没见草‘色’深一分,也不见绿水柔些许。
天气还是温和了许多,飘起了雨,淅淅沥沥,像雾不是雾,像雨不是雨,倒真是一副斜风细雨满漠北的凄‘迷’景‘色’。
说起来也怪,北之际,大甘北府天寒地冻,万物入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只为活下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