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吗？或者说你有有能力的人？”
“他能！”没等木凡回答，一旁的李晨曦平静道；
看了眼李晨曦坚定的目光，顾永年再次望向木凡，从后者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东西，眯眼笑道；“小子，我这人平生没什么多大的爱好，除了两种，一种是国画，一种就是香水！如果你真能在香水方面做点什么，我倒是很乐意为你做做宣传，但是如果你也只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柴！到时候我不介意在公共场合上，比如文化宣传会之类上面说说你公司的坏话，估计效果应该会不错！”
听到顾永年的话，李晨曦跟燕飞都是一愣，校长老杂毛正事干的不少，但坏事也同样不少的形象更加的深刻了几分。
木凡则是一脸淡笑道；“希望到时候您的收藏里面能有我们公司的香水，”
“成交，”顾永年随意道；
三人同时一乐，但随后又听到顾永年道；“我的图书馆有些简陋了，特别是百年讲堂！需要修一修了，这修装费你给掏！”
对于顾永年的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本事终于有了一丝生气，但在人家的屋檐下，还是忍了，点了点头，笑道；“很乐意，”
“你们走吧，记得离开的时候关门，我跟主任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顾永年看着三人笑道；
看着后者此时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口中的重要事情是什么，三人浑身都是一颤，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过了几分钟，从窗户上看到几人离开了小院，顾永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主任章明手中的一份资料，赫然是木凡最近所有的接触过的人详细名单以及这些人的详细资料，只是这些东西章明研究了好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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