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努力试着接受,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吉原直人是华夏人,她觉得她也算是华夏人了,虽然会说的汉语就那么三五句,不得不一直叫吉原直人在东瀛用的假名,但至少还是要努力适应夫家饮食习惯的。
吉原直人也挺开心的,因为他看到桃宫美树很开心,所以他也开心,这大概就是爱吧?
曾经有人说过,真正的喜欢是说不出来的,一切能说得出来的喜欢都是短暂的、虚假的。比如所谓的颜控,喜欢对方是因为漂亮啊,帅啊,那过上七八年,对方不帅不漂亮了,就不喜欢了吗?或者对方伤了病了,样子难看了,然后就不喜欢了吗?
建立在某种条件上的喜欢和爱,终究是不能持久的,远远不如约定可靠——就像吉原直人和桃宫美树一样,他们互许终身,发誓终身相伴,不论疾病还是磨难,终归是要荣辱与共生死相随的。
吉原直人觉得他就算明知是死也不可能丢下桃宫美树逃跑,而且也认为就算他再落魄桃宫美树也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他有信心,感觉心里很踏实,这种感觉千金不换。
三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吉原直人一路上为了恶心星野菜菜,让那小倔驴后悔没跟着他来,发了大量美食照片回去,可惜只得到了香子唠唠叨叨的评价,星野菜菜还是拒绝接电话,而桃宫美树虽然玩的开心,但也没忘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于是很善解人意的提议该回去了,华夏这么大,再花一年也玩不完,不如每回回来扫墓时都多待几天好了,不急于一时。
吉原直人从善如流,夹着桃宫美树又乘机跑回了东京。
女人,无论再怎么温柔的女人有一点是不会变的,就
第二百四十四章 暴力型离家出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