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这个结巴军官,居然能爆发出如此笃定的声音。整个长走廊来来回回的都是他的回音。
“好,希望你能真正像个男人一样,说到做到。”我拍了拍他的肩,接着走回队列的前面。伊莎就跟在我后面。
待我回头时,预备队已经整好了。这个军官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好,现在,十个小队以排头的人为队长,由队长领着去探查监狱的出口,找到出口后,开枪明示。。。”我正布置任务,突然伊莎打断我,让我蹲下来凑到我耳边说道:“那个,01,出口我已经找到了。”
我也反过来对她耳语道:“嘘,别说出来,我要看看他们的执行力——等他们散了,你再带我去。”
“咳咳。”这时,安德烈故意咳嗽两声。
“看什么看,执行任务去。”我瞪了安德烈一眼。
“哈哈哈哈。。。”四散而去的不只是士兵们,还有名为“大家都懂”的笑声。
等人群只剩下没有任务的预备队,我示意伊莎可以带路了。
“剩下的预备队,跟我来!”转身离去之前,我喊了一声。
我和伊莎开始跑起来,背后也传来跑步和装备碰撞摩擦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我们就跑到了所谓的“出口”。
此时身后已经有一堆人累的大喘气了,我有过训练只是小呼吸。而伊莎的呼吸频率异常平稳,没有一丝累的迹象——真不简单。
这个“出口”没有任何问题,确确实实是“出口”——“出口”的旁边有个牌子,上面写着“出口”。但这个“出口”只是一个油桶盖大小的洞。
从这
16.覆瓮浑水(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