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三个问题,充分的表达了他的疑惑与那么一丢丢的愤慨。
“啊,抱歉,我好像忘记说了,我是从一线下来的伤员。”我抬头望向天花板。
“哼,恐怕有问题吧,姑且不说您是不是一个统军的上校。就问您一个堂堂的上校,理应在指挥部制定作战计划,又怎么会受了伤,成了伤员呢?难不成帝国的军队可以击溃您的军队,攻入您的指挥部吗?”他追问道。
啧,帝国两个主力军合围,还是能吃掉一个联邦步兵师的。
话说回来,我也一直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上校不安安稳稳在指挥部统筹全局,而是冒着有生命危险的可能,在战场的一线作一个指战员——是仇恨,还是。。。亲情?
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丝银白,记忆的碎片将一份礼物与整个事件的线索串联起来。
。。。因为我害死了他的儿子?
如果这样推断的话,那一切就说的通了。尽管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我还是害了他的儿子,现在连带着他一起——这么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害死弟兄们的责任我也有一份。
可是,这到底是谁先发动的战争!难道我们只能挨打,不能还手了吗联邦军人有家人,我们这些帝国军人就没有了吗这一帮小伙子们可是我最亲的亲人了,混蛋!
。。。神啊,战争无罪,谁能说杀死这些侵略者的我们是有罪的呢?
啧,真是够了。我想这世上真的有神的话,也是用不着听我虚伪的忏悔的,他不会也没时间听。我们的罪过在死后自会有神父去祷告的,这不是我应该忧心的事。
“您看上去无话可说。”待我回过神来,我面前的这个
12.燕雀争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