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睡下后,林响半夜又惊醒了过来。
身下虽然柔软温暖,然而却和平时的触感不一样。
床单和人的感觉不可能相同,睡意在那一刻全没了,他倏然从床上坐起身,黑暗中从窗帘透进来的淡淡的月光下,床上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哑巴那种短促的“啊”“啊”声。
有一种积攒了许久的情绪涌了上来,想喊出声却连发音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床上爬下去往卧室外走,慌乱中摔了个跟头也顾不得,拖鞋被他踢掉一只,他光着一只脚衣衫凌乱地检查过三楼所有的房间,然后是二楼。
偌大的房子里似乎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越到后来他越惊惧,房门被他甩得惊天动地,他鼓噪着的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
那些基本用不到的客房根本没必要查看,林响却固执地翻遍了两层楼,一路跑到一楼客厅。
他找遍了每个角落,甚至神经质地连小小的柜子门都打开看一遍。然而,不管是钟成林还是钟一辰,都不见了。
他站在客厅里茫然四顾,那一刻他像是个把家长弄丢了的孩子一样无措。
玻璃桌上放着钟成林常抽的烟。
他拿起来放到鼻下用力地嗅着,眼泪无声地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
打开落地窗来到阳台上,凌晨三点多,即使是夏天温度也不高,何况这天风很大。
他像是感觉不到呼呼的冷风似的,穿着薄薄的t恤和短裤,抖着手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呛得他咳嗽连连,鼻腔被刺激的酸涩,他想哭想大叫想发|泄,张了张嘴,却就只有眼泪默默地留下来。
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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