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胆子成全你一番自我牺牲的心意却也已经来不及了,你有所不知,尚楠这家伙虽然四十岁了,却还是年轻时的急脾气,一个绝顶在他面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望月艳佛眉头一紧,眸中一丝怒意闪过,随即眼色一变,目光中异彩涟涟,楚楚可怜看着男人,道:“先生这可为难死艳佛了,你让我回到日本如何向他父母交代呢?”
男人对她卖弄的风情全不理会,深深吸了一口烟,闭目陶然道:“世上舒坦莫过于此啊。”
望月艳佛见男人不为所动,心知自己道行尚浅,这点小手段在对方身上起不到半点作用。心中暗自叹息,面上却恢复常色,又问道:“先生不肯接受艳佛,除了尚楠先生已经动手这个原因外,似乎还有别情,真不知道似先生这样的人物,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您如此忌惮?”
男人微微一笑,“一个人,须要心有所惧才是常态,最是难得老天真,我这人童心不泯,优点是常有奇思妙想,缺点是总干出格的事情,所以像我这样的人更需要有能令我害怕的人管着才行。”
望月艳佛道:“原来先生也是个惧内的男人。”
男人笑嘻嘻道:“随你怎么说。”
望月艳佛道:“既然先生已经还刀,艳佛这便告辞了。”
男人依旧端坐不动,“不送慢走,枯山水看腻歪的时候想想我说的话,爱上一个人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道家讲红尘炼心绝非无端妄语。”
望月艳佛走的不快,却只三五步便已走到街上。
药店后堂闪出二人来,一老一年轻,老的虬髯连鬓,豹头环眼,长的极为威猛,只有一条独臂。年轻的高大俊美,唇上蓄了两撇黑胡,气度如山似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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