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李虎丘大为惊诧,颇感兴趣的:“天赋比尚楠还好?功夫深过了董师傅,年纪比我和尚楠还小,世上竟有这般人物?功夫深过了董师傅,岂非已近乎神道?如此人物岂可错过,但不知他是何方神圣?”
楚烈摇头道:“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李虎丘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才故意打岔。闻言叹道:“你一定非常恨我吧?”
楚烈额首又摇头,“有时候做梦都想把你绳之以法,当年如果不是我一时大意被你偷走了祖师手札,师父就不会远赴哈城寻你,也就不会一时兴起传你一身功夫,我今日就不必承受那些痛苦,我是八卦门的顶门弟子,功夫却不及你一个记名弟子,我是元戎之后,对暖暖一往情深,却不及你一江湖草莽滥情浪子更令她倾心,李虎丘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李虎丘苦笑道:“你现在一口咬掉我鼻子,我都不会感到奇怪。”
楚烈叹道:“我恨你,可是我又不得不佩服你,你天赋不及我,练功夫的条件更与我差了天地远,可是你的功夫进境却远远超过了我,你无论是出身还是长相,又或者学历都不比我强……”
“你不必谦虚,论出身,李厚生当年在你爷爷手下当过参谋长,你是楚家嫡孙,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子,论相貌你五官端正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个正面形象,我充其量也就是差强人意,至于学历,咱不带这么埋汰人的,谁都知道哥们儿是一文盲。”
楚烈道:“是啊,论先决条件,你身上几乎没一样强过之处,可却偏偏功夫强过我,还能让春暖对你痴心一片,我曾经问过春暖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她说就是上次你从巷口抱她回家那次。”楚烈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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