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乔云飞道:“博物院的匡茂奇大师给掌的眼,绝对错不了。”
沈阳不置可否,道:“还是先看看东西吧。”
东西被放在桌中央,沈阳带着白手套装模做样的仔细验看了半天,高雨泽学着匡茂奇的口气给他做介绍,自然是拾人牙慧鹦鹉学舌。目的无外乎告诉沈阳他们是真懂行之人,没有打眼的可能。沈阳丝毫不为所动,看罢多时,抬头道:“不瞒二位,这东西看着是真好,但我还不能完全确定真伪,在我们那边买卖古董,除了请专家权威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科技手段,这两件东西不管是形制还是内容,亦或是神韵都没多大问题,只需经过最后一道检验,咱们就可以成交了。”
高雨泽和乔云飞都颇感意外,但他们对匡茂奇是有很大信心的,因此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当沈阳提出要用x射线荧光光谱仪来测定这两件宝贝的年头时,他们仍然自信满满的。
文物鉴定是门极复杂的学问,再牛的专家也不敢保证永远没有错。现在国内方面鉴定古玩真伪却还主要依靠砖家们在那信口开河。这其中的猫腻多多,着实让人难以完全放心。在国外,用科学仪器分析物件儿老旧程度已经是文物鉴定的一个必要程序。虽说这机器也是人控制的,未必不能造假,但有实力的藏家谁会找人做鉴定?机器自然是自己准备的。李虎丘早就听燕明前说起过这东西,而且知道福德堂便有一台这样的设备。
鉴定的结果很快便出来了,蔡老奸臣的宫使贴所使用的材料产生日在六百年以上,但上面的印章所使用的材质反应证明,那些疑是朱砂和动物鲜血的物质最多不过两年,应属于高仿品,再检测那把紫砂壶,结果同样很悲剧,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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