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警告自己道。虽然他长得招蜂引蝶,性格也是她喜欢的类型,有一个跟楚留香一样浪漫的职业。她的思路又开始向深渊滑落。她想到自己一开始没打算跟谢抚云她们俩来俄罗斯,是因为老爸萧朝贵新开的御香源饭庄被盗,父女俩原本去西藏的计划被迫取消,她闲的无聊才答应跟谢抚云来参观什么革命圣地的。结果,到共青城就再遇这小贼,自己鬼使神差的认出他来,又神差鬼使的求谢抚云让他上车。一路颠簸就到了这里。这或许是缘分吧,萧落雁自产自销解决了之前问自己的问题。
李虎丘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忽然啜泣起来,滚烫的泪珠哗哗的淌。萧落雁多年以后才知道,这一晚李虎丘流下的泪有多宝贝。可是这会儿,这宝贝的泪珠儿却只让萧落雁更难堪。这家伙的眼泪滴在她大腿上,一直沁透了裤子。那痕迹一定非常惹人遐思,萧落雁尽管眼前漆黑啥也看不见,却不难想像被泪水淹没的重灾区的情形。
洞内不知时光飞逝,梦里的泪珠成为少女腿上干涸的泪痕时,李虎丘醒了。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睡着。趴在他背上,呼吸均匀微弱。她很快醒了。她是被身体内某处迫切需要释放的压力弄醒的。
萧落雁坐起身,李虎丘觉得后背一轻。他忙跟着坐起。麻木的四肢渐渐恢复知觉。
“你好点没?”萧落雁问。
“嗯,退烧了。”李虎丘按导引术的路径控制着气血运行,内伤的炎症已消除,伤患处隐隐作痛的感觉淡了很多。
“我想……”她动动双腿,没说出口。
此刻外头应该是白天,李虎丘借着微弱的光能看见她的窘态。他没说话,站起身走到雪洞的另一边尽头处。不大会儿,那边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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