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曼丽换衣服。之后李虎丘就梦遗了。很神奇的感觉,外边凉飕飕的,里边热乎乎的。外边凉爽,里边燥热,夜不能寐。
次日清晨,李虎丘照旧循着日常轨迹刻苦训练软硬功夫和扒窃技巧。张曼丽得以亲眼见识到李虎丘神鬼莫测的开锁技巧。他的训练工具是一大挂三十二眼内翻同心锁。张曼丽好奇的先试吧了一下,第一次失败了,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李虎丘接过张曼丽认为不合用的小铁丝儿,动作轻巧如庖丁解牛,铁丝儿在他手指尖翻动,一次次插入锁头孔,手腕灵活翻转间,锁芯发出阵阵清脆铜鸣声,那声音美妙如欢快悦耳的音乐,顷刻间潇洒自如的把整挂锁打开,全部过程仅用时一分钟。张曼丽看他做的轻描淡写似乎很容易,不服气又试了几次,失败了无数次后终于确定以及肯定,自己这辈子也休想打开这挂锁头。
这天起,李虎丘开始自己摸索着练习八卦掌,体会功夫的奥妙。张曼丽成为这个特殊家庭中的一员。李虎丘发现自己唇边长出了一抹茸毛。在哈城北站,听说这件事的大旗杆子自觉帽子挂绿,对李虎丘恨之入骨。
大旗杆子那天到最后也没找到刘殿坤让他找回来的东西。结果当天下午就被北站派出所抓到审讯室,玩了一晚上指天画地和土飞机,末了快结束的时候赶上所长宫黑子回来,又被来了一顿牛皮炒肉。从审讯室出来时,他浑身酸痛恨得牙根儿直痒痒,不过他可不敢恨刘殿坤和宫黑子,他恨的是那个跨界来北站下包儿的贼。猫有猫道,贼有贼道,经过多方摸排,一个月以后,他把嫌疑对象锁定在从他手上把张曼丽撬走的李虎丘身上。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货已经入了李虎丘的手,算是进了门子里了,大旗杆子再
第2节(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