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年份越长的就越好,也不管哪一年究竟适不适合做葡萄酒。当然了,其实82年并不算太差的年份,李穆这么说,只是顺口顶一顶这个大卞罢了。
“82年的不好?那可就麻烦了。”大卞喝的满脸通红,说话却是条理清晰,“我这个院子,最高也只有82年的了,莫非这位李老板还有别的好货?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为这事都烦恼好久了。好像马老师这样的贵客来,都没有好酒招待。如果李老板能够找到更好的,不论多少钱,我一定统统买下来,价格从优,李老板说多少就是多少,我要是说一个不字,就是你孙子!”
李穆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这个什么天马私人会所的老板,更没想到他说话这样难听。不买下来大卞是孙子,那么找不到合适的酒,李穆自然也就是孙子了。李穆不过是顺口顶了一顶,他顶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这般作态?真以为李穆也是那些土包子吗?别的不说,李穆母亲家里窖藏着的酒,比这个82年拉菲好的,至少有几百瓶,弄一些回来卖给这个大卞,一点都不困难。
“大卞啊,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大个插嘴说,“你说比你这个酒好,要怎么样才算好呢?可不要人家千辛万苦找了好酒来,你一尝就说酒精度太高,不好喝。人家再给你来个低度的,你又说太低。然后人家给你找来不高不低和拉菲一样度数的,你还可以说有怪味。除非人家能够找到80年81年的拉菲,要不然你总有说头。”
“我是这样的人吗?”大卞自称自赞说,“我这人虽然不会做官,混到现在才不过一个烂鬼处级,做事呢,也马马虎虎,靠着父母亲戚叔叔伯伯们的照顾,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也不过赚个两三亿的,各门生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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