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章建筑,然后我们去谈,开价开到什么地步了呢,不论大小不论是否违建,一间房子换两间,原地拆迁,然后租房子的期间每个月给2000块租房费,还给两万块钱搬家补贴。结果不知道怎么泄露了风声,回头一看,那块地上面全都建起了5、6层的高楼,像是鸽子笼一样,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房间。没法子干了,只能仍在哪儿。以后大家都去开发远郊的地算了,拆迁真是拆不起。你虹井路那个究竟是怎么搞定的啊,那可都是军属?”
“那也是运气好,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停水停电了熬不下去。”李穆说。
“停水停电也不行啊。”郭元荣说,“人家都准备好了,自备发电机,挑水喝,有个家伙还打了井呢,不说不知道,现在打一口井才几千块钱。总之呢,我们已经决定了,如果不是拆迁完成的净地,以后尽量少在市中心搞项目。国土局也精了,以前还自己搞拆迁,然后拍卖净地给我们,贵是贵了点,麻烦少啊。现在不是了,不搞拆迁了,就这么一块地,带毛带血的,就让我们自己动手……拜托,我们是厨师,买了肉回去做好了卖给市民们吃。现在却要连屠夫的活都干了。”
“远郊的地便宜是便宜,麻烦也少,可是卖不出高价啊。”李穆记得上一辈子,富贵地产也是推出了这么一个政策,不过到后来执行得确实很糟糕——的确富贵地产加大了力度购买远郊的土地,但是近郊的市区的也没放弃,最后摊子铺得太大了,资金链就很紧张,最后还弄得破产。
“售价高不高的有什么关系,做关键是利润高。”郭元荣说,“远郊的土地好啊,环境好,设施齐备。我们在枫树湾那个楼盘,我自己都拿了一间房子,七房三厅高层复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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