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认识一个酒仙。是省城规划局的杨局长。他对酒最精通了,”秘书说,“我现在就请教一下好了,他应该会知道为什么酒发苦的。”
“那个杨光头?”路司令哼了一声,“他算哪门子酒仙啊,捧着茅台当宝,五粮液都不会喝,真是肤浅!要不是当年总理喜欢茅台,我们的国酒就是五粮液了,可惜啊。”白酒分为酱香型和清香型,路司令就是个清香型的,完全看不惯酱香型的茅台。
“那……”秘书拿着电话,“还叫不叫杨局长啊?要不我叫小廖送几瓶别的过来?”
“当然叫了,我看他能说出什么谬论来!快一点啊!”路司令说,“另外叫小廖送几瓶剑南春过来,最好的那一种。今天真是霉气。”
秘书去打电话了,路司令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穆说,“真是不好意思,这酒是15年前放入库房的,最近才开封,今天还是第一次喝呢。”其实他本来不想这么快启封的,想要凑够20年才开地库。没想到10年陈的酒很快就喝完了,没法子只好提前启封那个15年的地库。可是开了一喝,却是这个味道。
很快杨局长就赶过来了,看见李穆打了招呼,然后端起酒杯看了一会儿,轻轻的喝了一口,边喝边摇头,“酒是好酒,也放足了15年,可惜就是放的时候没有放好,见了光,所以有些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