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穆又喝了不少,吐得一塌糊涂,按电梯的时候接连按错了两次,爬上床就睡着了。第二天九点钟刚刚醒,又被吴安贵拉到市中心一个大酒楼喝早茶——虽然说是喝早茶,其实还是要喝酒。“我实在是喝不下了。”李穆摇头说,“昨天的酒还没醒呢。”看到只有吴安贵一个人,连个服务员都没有,李穆说话也随便了些。这是真的要谈正事了,喝醉了可不行。
吴安贵果然不介意,还亲自给李穆倒了一杯茶,“这是普洱,很解酒的。”
“谢谢吴书记。”李穆一口把普洱茶倒进口里,差点没呛到。“吴书记,昨天冯厅说那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了。”吴安贵说,“省城这么大,怎么可能找不到地方建屠宰场呢。那个屠宰场是国营的,归市经贸局管,市经贸局又欠了冯厅老大一个人情。冯厅看上你那里的环境和别墅了,想着让市经贸把你那儿买下来,以后退休了,可以去你修的别墅里面长住。”
“原来是这样。”李穆才明白事情的原由。
“冯厅是我的老领导,”吴安贵说,“过几个月就要退休了,这一阵子实际上已经不怎么做实际工作。我就陪着他四处散心,有一次去到你那个发酵床养猪场钓鱼,就是我中午给你打电话,你有事不在那次,他一看就喜欢上了你的养猪场。还感叹说这么大一片竹林,还有鱼池,要是能长住多好啊。”
“现在冯厅要去我那里常住也没问题啊。”李穆叫屈说,“那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只要是我的地方,住多久都没问题。”何况和屠宰场比起来,养猪场环境还好一些呢。
“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不过始终不是自己的地方,冯厅他不放心啊。”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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