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兰瑟在思考的问题,究竟是不是他的过错?他得出的结论是,就是兰瑟自己的过错。现在仔细想想的话,果然这个的答案包含了太多情绪化的东西了吧。
“反正,易尘那个家伙现在也没事了。”
柏川松开了兰瑟那被揪住的领口,但没有放松对他的压迫,两个人的脸近得只差几张纸页的厚度了。
柏川继续说着:
“既然那个家伙没事的话,你也就稍微对自己轻松一些吧。不管怎么说,喝到烂醉的戒律都给破了,还差这么一点儿程度的破戒吗?”
说完之后,柏川对兰瑟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做了一件或许连她自己都觉得大胆的事情。
柏川,她轻轻的吻了吻兰瑟的额头,然后——“那么,就到此为止了。”她说道。
这是一种仪式。
一种象征着他们两个已经不再对立的仪式。
但也就只是达到这浅薄的地步就为止了,正如同镜子一样,修复了,但还是留下了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