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纹路清晰可见,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兴趣来欣赏头顶独特的风景,这些人都想自己的目光能够穿透木板的限制,看到外面的天空,可能够做到的只有两个个人,一个宗年恩,一个是法海。
宗年恩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一句话没有说,直接从桌子旁边起身,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有些人看见宗年恩走了,也跟在后面去了,但绝大部分人都留了下来。
曲样儿抬起头来看着法海,说:“大叔去干什么了,我们要不要跟着去看一看!”
法海头也不抬的说:“人家有事去办,我们跟着去凑什么热闹,说不好还成为了别人的累赘,还是留在这里安安静静的把这一顿饭给吃了!”
曲样儿想要去看热闹,被法海否定了,有些不开心,嘟哝着一张嘴,把自己所有不好的负面情绪,全都发泄在面前的食物上,快速的夹菜,大口的吞菜,嘴里塞的满满的。
在曲样儿释放自己的小脾气的时候,有几个人不动声色的围了上来,走到法海的桌子前面,把自己的刀鞘重重的戳在法海的桌子上。
法海和曲样儿两个人同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缓慢的抬起头来,去看来这些不速之客,眨了眨眼睛,艰难的吞下口中的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问道:“施主有何指教?”
这是一个大胡子,长期生活在大漠中的人,好像毛发都非常的发达,面前这个人的脸上至少五分之四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大胡子,一双突出来的大眼珠子,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小秃驴,你拿我们当傻子吗?你想拿我们当抢使,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第五百一一三章 一声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