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桌子,桌子上有着点心和茶水,桌子两边坐着两个人,身着军装,面容严肃,中间坐着一位文书,面前摆着纸张,砚台还有毛笔。
文书三十多岁的样子,留着长长的胡须,梳理的整整齐齐,油光水滑,像是女人的头发,此刻他面容严肃的盯着铜一。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了,这样还能少吃一点苦头,这里是将军府的大牢,进来了,一般都出不去,你不要做什么无谓的反抗,即使你什么都不说,你的那些同伙也逃脱不了,你这样为难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何必呢!”
文书说的是苦口磨心,一副为铜一考虑的模样。
旁边的一位狱卒也跟着说:“是啊,你这样何必呢,你看你,都进来一天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的那些同伙已经放弃你了,你又何必死扛呢,伤害了自己,又浪费了我们的时间,彼此都不愉快!”
另一个狱卒也跟着说:“你还是老实的说了吧,你们都有什么计划,准备怎样在城中作乱,何时动手,目标是什么,还有哪些人等等之类的事情,一一交代,交代完了之后,我们就把你放了,算你将功折罪,而且立刻就有饭吃和水喝,何必苦撑着呢。”
铜一抬起仿佛随时都能掉掉的脑袋,双眼迷离的穿过火光,望着坐在桌子旁边的三个人,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并没有恶心到三个人,在穿越火光的时候,就已经挥发了。
文书一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不对你用刑,不是代表我们不会用刑!”
铜一瞪大眼珠子,说:“你来呀,大爷我要是叫一声,大爷我就跟你姓!”
第二百二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