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骂娘,但却也有点无可奈何。
在法律上帮不上高小超,晁海泉也就只能在平常从经济上援助一下那两口子。自从高小超变成了高瘸子,为了给他治病,老婆的小饭店也没有法子经营了,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还不清
。一个残废,一个没什么用的妇女,两口子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这日子是够清苦的。
现在,赵建辉的车子就停在了高小超家原来开饭店的那几件茅草棚子门口,看着张兆元不住的冷笑:“你张书记很牛啊?啊?我就不相信彭大福他们把矿门关上和你没关系?关上门不
让一个人进去,他们想干什么?毁尸灭迹吗?外面这么多群众都来了,这个事情能瞒得住吗?你要想想清楚,不要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赵书记……我……我哪敢啊?刚才您也看到了,我喊门里面也不答应……”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对面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省委赵书记,哪里还有刚才从煤场二楼下来时候的那股子气
势?大冷天的,他不停的抹着脸上的汗水,心里也把彭家弟兄几个人骂了个半死。妈逼的,你们这不是想害死人么?
“……年初省委和省政府联合发文,一直都在强调有关矿业方面的几个问题,对那些手绪不齐全的私营矿业要关停整顿,他们在开采中不具备安全条件和开发技术,事故率往往很高。
尤其是你们这个地方,是国家级的自然保护区,根本就不允许开矿的,这个你难道也不清楚?没有你点头,彭家怎么敢在这地方开矿的?你们这是在犯法,不出问题也要追究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