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莫忠天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把心思转回到工作上来。顺着赵建辉从党建工作入手的思路,稍微一想,他就很敏锐的察觉到,赵建辉这个切入点,绝对不是简
单的想整顿党员作风纪律这么简单。
莫忠天不愧是一个有着多年丰富干部管理经验的官员,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借着这个抓手,赵建辉能管的事情很多,简直就是上能管天,下能管地,中间还能管空气。现在,不要说
是政府公务员了,就算是厂矿大企业里面的领导层,有几个人不是党员的?
“建辉,你坦率的说,你是不是已经有一个完整的想法了?”看着赵建辉那张还显得很嫩稚的脸,莫忠天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是一个才二十八九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么?老刘家怎么生
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心底下,有一句话几乎差一点脱口而出:给他一个支点,这小子说不定真的能够撬动地球。
莫忠天一语中的,赵建辉确实有一个整套的想法,莫忠天既然问了,赵建辉也不藏着,笑了笑,接着说道:“莫书记,我们的国情决定了官僚主义非常容易滋生,监督制度和法律在权
利面前,很多时候显得有点苍白。要想彻底的改变现状是不现实的,努力加强舆论监督及社会公众的监督,透明政府执行权利的过程,这还是一个比较有效的法子。但是,这些工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