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开她温柔的拥抱,赤着身子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角。一眼望去,窗子外面是空旷冷清的暗红色天空,夕阳把空天装点的
妖艳诡异。
赵建辉点起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吞进肚子里,尼古丁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又化成一个个浅白色的烟圈飘向空中,幻化成丝丝缕缕的细线。自己也算是幸运的一代人,在战场上流过
血,在军营里流过汗。但是这种铁血的经历也铸就了自己坚强的性格和信念,工作了这么久,经历过风雨和坎坷,迎接过困苦和挫折,却从不气馁从不妥协。
赵建辉望着床上东方文静那曲线玲珑的美体,心中涌起一种极强烈的空虚落寞。今天的自己似乎只有依靠女人的体温来抗拒自己心底的失落,在女人那美妙的身躯上麻醉自己的神经。
自己的血液里流动的征服、创造、拼搏等等源自军营熏陶的男性基因只有在一个又一个新鲜的女体上偶尔闪现。赵建辉知道,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想要的,还是那鲜明的方块
和耀眼的橄榄绿色。从前的雄心壮志,从前的意气风发,已经遥远的像是个一醉千年的旧梦,只在深夜孤独的灵魂流浪中才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