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好意思的。
当赵建辉从协和医院出来回西山别墅的时候,街边的路灯和车灯射出的光线都变得灰蒙蒙一片,这还是年后京城第一次出现大范围浮尘天气。
车子经过一个住宅小区路口处的时候,从车窗里面看过去,小区门外停了不少警车,外围还有不少人在往里站着瞧热闹。
赵建辉心说这都几点了啊,这么多人不睡觉看什么呢?车子经过人群,看到一个身披着大衣的老年人就站在路边上,赵建辉就落下车窗问了一声:“大爷,这里咋了呀?”
“死人了,好象是煤气爆炸。刚才那么大的声音你没有听到啊?”老人看了赵建辉一眼,拿起余力颇有点嫌他少见多怪似地。
“哎呦!刚才那声响可真大!我们家玻璃都被震碎了几块呢!”看到有人感兴趣,不等赵建辉再问,另一侧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也摸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