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了一个旧皮箱,这是一年前自己从河东省进京时候提来的崭新的包包,放在阳台上风吹日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露出了斑驳的斑点,一如自己那颗受了伤的
心灵。
皮箱里面装着自己的几件衣服。只要在田敏君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房间里面的一切,包括那扇门里面的那个女人,就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身后那扇房门被女人无情地关闭时,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坐的这个房间里面的一切。这里曾经是自己的家,以后就不知是谁的家了。
一想到这里,一阵揪心的疼痛,让向国栋不由自主的抬起一只手捂住心口,对着门吐了一口吐沫,转回身拿起了桌子上的签字笔。
这是一栋80年代的老式楼房,一套那个年代的人引以为傲而为今人所不齿的简陋斗室。感谢那个耕种了自己田地的男人,给自己提供了这个小狗窝,使自己在无家可归的时候免遭风吹
雨打、有个栖身之地。
现在,当自己终于就要离开的时候,他猛然间从心里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以前总认为自己已经开得很开了,可在这一刻却突然很莫名的有了这种想法。
向国栋感到自己很羞愤,原来觉得自己是个能够超然物外的很特立特行的人,当发现自己最终也不能免俗的时候,向国栋感到了极端的羞愧。如丧家之犬似地溜进客厅,从阳台上翻出
了一瓶烧酒,他给自己倒了一茶杯烧酒,回到房间里对着衣橱上那面大镜子将自己端详了半天,举起杯子说:“干杯,向国栋。你真是个王八蛋!”
当一整瓶烧酒都被他喝光的时候,向国栋终于迷迷糊糊的靠在桌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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