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身边的。”
朱繁昌听到这话突然大哭,向光明说着揉了揉朱繁昌的脑袋。
“光明,我记得小时候我只要被父皇骂了你就会给我糖吃,你还跟我说男子汉不能流泪,想哭的时候就吃一块糖,现在还有吗?”
向光明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两块新鲜的桃酥。
“这是我刚刚让御膳房做的,赶紧吃吧!还热乎着呢!”
第二天中午,文武百官全都聚齐到午门,午门外临时搭了一块高台,朱繁昌坐在正中,旁是左相李牧。
“李大人,这回抓洪宗康你是最大的功臣,说吧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李牧赶紧从座位上起来,跪倒在地说道。
“臣惶恐,皇上能将此事交给为臣,是对为臣的信任,不敢在奢求什么。”
“哎!左相客气了,我听说是你审了洪宗康的手下一晚上才问出了他的下落,这等功绩理当赏赐左相就不要在推脱了。”
李牧听到朱繁昌的话想了一下,说道。
“其实臣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但如果说赏赐的话臣想请皇上免去今年平原县百姓的赋税,平原县今年遇上大旱,地里面的庄稼都枯死了,他们实在是交不起赋税了,所以.....”
“有这事?朕怎么不知道?”
朱繁昌有些奇怪,这六部的折子都在自己手里,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却不知道。
“皇上,这户部尚书刘维和洪宗康的关系最好,这洪宗康故意将户部的折子扣下,就等着平原县的百姓因为这个事情造反呢!所以.....”
“砰!”
朱繁昌一巴掌打
56——远行(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