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吓得连哭都忘记了。
他不再说话。这一晚,欧柏源不理会她的苦苦哀求,没有前戏,没有挑逗,就这样粗暴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发泄出自己因为她而高涨的欲望,只当她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亲都没有亲她的嘴一下。
直到他满足之后,他才喘着气把安全套取下来,不理会床上已经一动不动的人直接到浴室冲澡。
等他回到床上时,咏心已经盖上被子侧躺着背对着他。那纤细的肩膀让他的手像是不由自主地想伸过去抱住她,却在伸到一半的时候收了回来了。
有些气闷地躺在床上,这一次,他的耳边再也没有那恼人的哭声,他干脆闭上眼,不再理会心中怎么也泄不掉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