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藏剑忽然一怔,表情呆滞。
天一、九曜焦急问道:“怎么了?”两人心想,是不是任我行用吸星大+法偷袭藏剑。暗中运气,只要藏剑肯定一声,立刻拔剑杀任我行。
藏剑一见两人神色,马上明白两人忧虑,微微一笑,离开任我行,说道:“没什么。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任教主心忧神教,伤势发作,却将淤血吐出,修养几天,被《葵花宝典》打中的伤势就会痊愈,恢复全盛。”
任我行毕竟是枭雄心性,喜怒不形于色,道:“这里现在是纯阳的实力范围,我们先离开这里,稍后再做打算。”他脸色平静,似乎不将日月神教灭亡放在心上,可是谁都知道,这是火山爆发前的寂静,他心中正如一座火山在燃烧,只待爆发。
“拽什么拽!我们可不是你的手下。”九曜小声嘀咕。藏剑眼睛一瞪,九曜马上低头,嘴上仍无声地碎碎念。他为藏剑马首是瞻,是兄弟朋友间对老大的尊敬,可不是组织势力中下位者对上位者唯命是从。朋友之间的威压是不能另一个朋友闭嘴的。
任我行脚步细不可查地一顿,又似若无事走着。九曜的话让他明白到,此时双发的合作,他是下风。
藏剑微露神秘危险,似是注意到任我行微顿了一下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