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平就像灵魂上被斩出一道伤口,而且是无法愈合的伤口,如失血不停一般,灵魂精华会不断流失,直到魂飞魄散。不过严平等不到那个时候,在那之前就应该真气暴走,爆体而亡。
两天后,项少龙基本掌控了体内激增的磅礴真气,真气不再靠运行轨迹的惯性流动,不时将沙土铺成的地面踩出一个深坑,一脚深一脚浅了的情况不会出现了。
邯郸为赵国都城,比武安城至少大了三、四倍,城高墙厚,护城河既深且阔,有金城汤池之势。而且城楼处满布哨兵,剑拔弩张,守卫森严,城外亦有赵兵驻守,军营延绵、旌旗似海,有一种慑人之势。
邯郸城外围还有众多卫星城堡,驻扎重兵防守。防护之严甚至超过了朱元璋的宫城。
君莫问三人来到邯郸,看到的正是这番情景。
“门户之地城防糜烂,心腹之处防御坚固又有什么用。”项少龙摇头道。自古以来,下潼关必下长安。门户守不住,都城的防御工事再好已是亡羊补牢,真的没有晚吗?
“时代不同,战术和战略思想也会发生不一样的。”君莫问笑道:“这个时代灭国之战盛行,割城赔地更是常有之事,所以都城防御战为重中之重。诸国王室的统治结构也是以都城为中心辐射开来,以各地城池为支点,形成一个广阔脉络,就像人体经脉的运行一般……”
元宗是墨家巨子,对兵法之道同样有深刻研究,对防御方面更是良言众多。可惜三人都是纸上谈兵之辈,说说还行,真要领军作战,支持的人必须有承受失败的觉悟。
他们此来接收赵墨势力,注定要和邯郸内的贵族势力交锋。名不正则言不顺,偷入邯郸自是不成,虽然这城防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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