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睁着眼倒在了地上,何月吓得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黑暗中,懵里懵懂的坐了一会,她才醒觉是梦,舒了一口气,身上却全是冷汗。
这时候,她终于真切的体会到做一个军嫂,做一个随时有危险任务的特种兵军嫂的担忧与惶惑了。
你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不知道他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什么样的敌人,不知道他能否平安回来。
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钟树平安回来,她的胸口就像被堵上了一样难受。
关海法“咪呜”一声,从沙发上跳到床上,她也顾不得赶它下去了。
她抱着关海法,忧心忡忡自我安慰说:“关海法,爸爸会平安的,是吧,会平安的……”
关海法在主人的怀里拱了拱,低声呜噜了两声,觉得很舒服,又眯着眼呼呼的打起了小呼噜。
何月摸摸怀中毫不在意的黑猫,不由的自我宽慰:“恩,关海法都这么淡定了,肯定没事,肯定没事……”
与此同时,在这个漆黑的深夜里,在祖国南方莽莽的原始森林里,正有几支小分队,在黑暗里悄然前行。
牛皮军靴踩下去,是不知堆积了多厚的树叶,软绵绵的没有声音,只是不时踩断枯树枝咔吧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常年被阳光遮蔽的原始森林里,充满了潮湿的感觉,鼻端围绕着腐烂的枝叶和动物尸体粪便的味道,还有热带丛林谷底里面低气压带来的不舒适感。
这些都不能影响这些在悄然前行的队伍。
黑夜的原始森林就像一只可怕的魔兽,散发出腐朽而危险的气息,全副武装的钟树就在其中的一支小分队里。
他们头上都佩带着
第1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