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他现在想那些有的没的,都是徒劳。韩继杨却是一脸无所谓,仿佛这个罪名于他而言,是根本不值得在意的事情。他耸了一下肩膀:“很多国家的警方都在查我,只要你们操作好了,把我移交给其他国家的警察就好。剩下的,就不关你们的事了。”的确,一旦把韩继杨交给其他国家的警察,他就不归国内警方管了,国内的法律也奈何不了他。同样地,他们也不能保证,韩继杨在国外一定会服刑。更大的可能是,到了国外,他的罪名也许会莫名消失,最后他又恢复了自由身。韩继杨在打的,一定是这个算盘。这么扯的条件,江漓漓当然不会答应。“异想天开!”江漓漓作势要挂上电话。“的确是。”韩继杨不否认,接着说,“但是,江漓漓,你想好了,如果不让我异想天开,你的父母就要受苦了。”“你和庄雅妍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爸爸是法学学者。对他来说,最难以接受的事情,不是被人误会,而是有人钻法律空子、逃脱法律的惩罚。”江漓漓很果断地说,“韩继杨,你现在就可以死心了,不需要再费口舌恐吓我,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