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的凌晨,“我看到有人在凌晨出行的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危险,所以上前阻止。”
扎克翻开了资料中的档案,指着一张布莱恩的照片,“是他吗?”
詹姆士皱着眉点头,“穿着儿童式的睡衣。”他继续,“当我劝阻他附近危险,最好快点离开、回家的时候,他却对我说,‘不用担心,有红眼睛的英雄在惩戒坏人,不会有危险。’”
扎克侧侧头。
詹姆士的表情逐渐消失,这不是好事,是阴郁的更深沉而已,“当我告诉他我是警察,他应该听我的话的时候,他却对我说,‘警察都是坏人,警察让我的英雄不来了。’”
这叙述异常沉重。
詹姆士继续,“他开始,推搡我。我告诉他这是袭警,他最好停手,我会拘捕他,他说,‘你不能,我有精神疾病,法律会保护我,我讨厌你,讨厌警察,你却不能把我怎么样。’”
扎克点了点头,某些事情清晰了起来。有了这样的对话,詹姆士已经不可能放着呆在格兰德信箱中的第二封信不管,因为‘红眼的英雄’。看完信后的詹姆士,也不再是完全抱着对扎克人品的恶意,才得出扎克是主谋的。
本质在这里,如果扎克不是主谋,那么这位受到法律保护、警察不能对他怎么样的人才是主谋。
关键词是,警察不能对他这么样。
当然的,警察也不能对扎克怎么样。
让我们站在詹姆士的立场上,我们希望,谁是主谋。反正恶人一定都会逍遥法外,那么,主谋我们希望是异族,还是希望是精神病人?
案件发生的地点是东南部,在‘将军’紧逼寇森警探给出
32 詹姆士在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