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在东南战事上。如此在这里的考生都能够洋洋洒洒地写出精妙文章。
但是,谁都知道这题目不会如此简单,能够坐在这里的都是这一代的读书人中的俊杰,怎么可能看不到这题目中的深意?
说是如何平倭,实际上问的却是如何永久平倭。
如果你偏要局限于如何平倭这个层面,嘉靖帝也绝对不可能黜落你,只是你的名次别想好了。你要不会给嘉靖帝留下一个愚蠢的印象,要不就会给嘉靖帝留下一个避重就轻的滑头印象。
不管是愚蠢的印象,还是滑头的印象,嘉靖帝都不会重用。说不定就会把这样答卷的人赶到边陲地方做一辈子知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了边陲。
既然不能够如此作答,那便要将思路放在了如何永久平倭之上。
实际上这些俊杰心中都清楚,想要永久平倭就必须在剿灭现今的倭寇之后,立刻开海。
但是……
海是那么好开的吗?
如果朝廷已经下达了方针政策,让这些考生知道了朝廷的意思,嘉靖帝的心思,不管是倾向开海,还是倾向封海,他们都能够写出精妙的文章。
十年寒窗苦不是白苦的。
但是……
不知道上意啊!
这要是揣摩上意错了,名次就别想了,还被嘉靖帝记恨。所以,在场的考生都抓瞎了。一个个深锁着眉头,不知道什么去写。
徐阶坐在那里,望着罗信眼中隐晦地闪过了一丝精芒。他的儿子徐鲁卿回来之后,把他和罗信之间的对话逐字逐句地和他说了一遍,连带罗信的当时的表情和语气都有所详尽的描述,徐阶听了之后,便当即
第五百一十九章 殿试(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