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提供了理论基础。
卖火柴的挟孩就是周作仁最早翻译发表在新青年第6卷第1号上的。
听李若凡这样说,宋韵婷不解道:“我看过那篇卖火柴的女儿,感觉还是有文白夹杂的味道。不过听你一说还是叫卖火柴的挟孩好。”
宋韵婷大致说了一下卖火柴的挟孩故事梗概,倒是让李若凡有些讶异,还真是读了不少书啊。
殊不知,现在的刊物主要就是北平的社团创办的,像新青年械月报你要是都不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文化人。不过能像宋韵婷这样博闻强记的不多。
李若凡瞧了一眼正望过来的阮玲玉,看到她脸色嫣红的样子也觉有趣,笑道:“以后我们这样的演出讨论要经常化,我提及卖火柴的挟孩是想选然个他山之玉,我们用这样看,当最后蝎西去掀开窗帘的时候,陈白露不同的表现所表达的寓意是不同的。她不愿蝎西步自己的后尘,但又阻挡不了,最后的阻止与其说是阻止蝎西,不如说是阻止她无法阻止的社会。这个结尾是有些沉重的。”
阮玲玉听的很入神,道:“还真的是我没有想到的呢。”
李若凡笑道:“但阮玲玉无疑是给出了另一种可能:不阻止。那么她指着蝎西其实很像是黛玉的那句意犹未尽的瘪你好。蝎西已经成为另一个陈白露,对陈白露而言,蝎西就像是她懵懂的童年,她不愿蝎西的生命里面没有一丝阳光。日出写的都是晦暗的夜晚,灰暗的客厅,蝎西最后掀开的一丝朝阳是要告诉我们,一个人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她未必一定还会和陈白露一样的命运。”
阮玲玉有些糊涂了,小声道:“那我下一趁怎么演啊?”
李若凡
第七百九十七章 戏如人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