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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濯清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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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的长篇《秦腔》或余华的长篇《兄弟》时,这个时间标准就失效了,他们就不假思索地将贾平凹的《秦腔》与沈从文的《长河》比肩,将余华的《兄弟》与拉伯雷的《巨人传》并排,直言“《兄弟》是当代的一部奇书,对余华来说,似乎也是意想不到的从天而降的创作奇迹”。
    这样高的评价,简直比经典还要经典,可他们可能忘了,这两部作品距离他写评论文章不过几年时间,真不知道他们是以怎样的标准将其奉为“经典”的。这种只看重“同时代人”的偏执,也是当下批评标准混乱的一个表象。他们对70后作家的评论,也或隐或显地存在这样的问题。
    可以说,随着时代的发展,当前又到了文学范式和批评范式调整的关键时期。因而,对当下的评论家,尤其是那些有志于批评的青年评论家而言,第一要务并非文本细读,而是批评范式的调整,是审美领导权的更替。
    如果我们无法在对包括“革命文艺”在内的所有优秀文学遗产进行有效继承的基础上实现批评范式升级和审美领导权更替的话,即使细读一切文本,在文学的疆场上,我们仍将一事无成,仍将是彻底的失败者。反之,我们可能会遭遇困难甚至失败,但我们也可能创造一个新世界。
    以上大概就是目前传统文学所谓的反思了。真心说起来,传统文学大抵是从1949年开始的样板戏和《艳阳天》到后来的伤痕文学,改革,寻根其实就是从紧跟政治慢慢转变成远离政治。而这两条路都是不可能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这其实就是传统文学式微的根本原因。
    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网络文学大抵是做到了这

第七百二十章 濯清涟(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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