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界做得却并不好。
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一些大学中文系现当代文学专业毕业的硕士生、博士生,一谈起当代文学来,往往只能谈到1990年代,似乎当代文学到1990年代就终止了。这表明他们对当下的文学创作基本就没有关注过,但其中一些人对此不仅不加以反思,反而变本加厉,拿着无知当荣耀,对当下的文学创作十分不屑。
这种情况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前大学中文系教育的不足,尤其是现当代文学专业教育的不足。说实话,之所以出现这样一些无知无畏的学生,主要是因为在大学中文系中许多老师就认为当下的文学创作不值一提,因而即使讲述“当代文学”,也大多讲到1990年代就鸣金收兵了。
二是评论界一些“功成名就”的评论家,要么忙于赶场,要么碍于情面,要么变油滑了,不读作品,或者不认真读作品,就贸然参加作品研讨会,或者命笔写评论,导致评论质量不高,影响自然不好。
我就见到过一位评论家给一位作家写的评论,短短三千字的文章,竟然有两千多字谈书的装帧与版式,谈作家的出身与工作,其中奥妙,一望便知。在一些作家作品研讨会上,也时常听到一些要么不着边际,要么颠来倒去的发言,这样的发言往往也是由于疏于文本。
三是一些学院派评论家,不是“我注六经”,而是“六经注我”,对文本研读不深,或者虽然认真研读了文本,但却本末倒置,不是用自己的理论来深化对作品的阐释,而是用作品来论证自己理论的神奇,致使一些评论文章要么离题万里,要么生硬乏味,其效果与影响差强人意。对上述三种“评论家”而言,“不能对文
第七百二十章 濯清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