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没话,一家的样子都没有。
吃过午饭之后,尧尧在客厅里一边吃水果一边陪吴桐的爸爸妈妈聊天儿,是她陪他们,其实是他们陪着她话。吴桐看着父母对尧尧太过巴结讨好的样子,只是无奈地笑笑,跟他们了几句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东西。
他的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可是房间里依然很干净整洁,想必妈妈已经提前打扫过了。他这次回来也不准备呆太长时间,东西带得也不多,不过是些日用品和几件衣服而已,他收拾收拾把衣服挂到衣柜里,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了钢笔和一个硬皮笔记本,在部队的时候,因为在室外活动的时候多,所以这个笔记本反而更实用一些。
他拔出钢笔,简单地记下了一天的行程,然后又从书架的后面找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书桌的抽屉。
书桌的抽屉里面是他高中时候的影集和一些卷子,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里面。
他打开影集的第一页,那里面是他们高中毕业时候的毕业照,他的手指一一抚过照片上那些年轻的笑脸:三年了,这三年他谁都没有联系过,那些曾经跟他一起度过张狂的青春岁月的朋友,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
人在艰难的时候自尊心就很容易泛滥,也容易偏激。他当初在学校一向是让人羡慕的富家子弟,后来家道中落,他选择了逃避,逃避所有人的目光,想着一定要自己拼出一个前程再去见他们。可是越久不见,就越不知道要怎么联系,不知道真的见了他们该什么——有太多想的了,可是又觉得什么都是轻飘飘。
当初自己觉得无法接受无法面对的事,现在想来又算什么呢?
他一边在
第七百二十二章 诡异合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