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素宴,以谢刑家相助之恩。”巫家这位平时冷心冷面的族长,今天难得的和颜悦色,笑容明朗,甚至执起他的手,邀请他一起坐到主位上。
“哪里哪里,我们同道中人,不用分彼此。”公孙景在他身边落座,谦虚地笑道。
他的几个亲卫也陆续落座,手里拿着酒杯,眼角的余光却一点也不敢放松的盯在他身上。
虞刑听了这话,在心里冷冷一笑:他这次只带了亲卫下山,而把刑家的统领陆帆和他的军队留在他巫家的山上,原来还真是抱着不分彼此的想法了。唇边再次扬起一抹笑,“公孙兄客气了!”
酒席宴开,苗家的少男少女吹起了芦笙,跳起了迎客的舞蹈,一时间一副宾主同欢的热闹景象。
公孙景的俊颜上带着谦和的微笑,泰然自若地看着虞刑身边那个灵秀的女孩给他斟满了酒。
虞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跟他举杯共饮,一杯美酒下肚,他才又说道:“这几日,刑家帮助虞某平叛,兄弟们在山上风餐露宿十多日,着实辛苦。在下小小意思,略备薄礼,以示感激。”
说话间,巫家的一个仆人双手举着礼盘,双膝跪地,呈上了谢礼。
“虞门主客气。”公孙景微微笑着,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礼物:礼盘上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片……
那是一张支票!
那是一张一个亿的支票!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嘴里说着客套的话,“虞门主这是何意?莫非把我们刑家当成了贪财的小人?”
虞刑微微一笑:“公孙兄不要误会,虞某只是不想欠任何人人情而已。这些日子刑家动用了大量
第六百三十章 面具的背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