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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不太清楚这个曲线究竟代表的是什么,但是怎么了说呢,人体为了保持稳定,基本上所有的体征都会保持在一个大致相当的状态里。像这样的曲线……自然是不太正常的。”
医生的话已经说的相当委婉了。
季筱死死的捏住那张报告单,像是在问医生,又像是在问自己,“如果这个曲线降到了零,会发生什么?”
……
季筱回到总统府已经快是晚上的九点了。
“你怎么才回来啊?”时晴有些担忧,“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幸好你给我发了短信,说今晚有事,不然我真的要报警让警察去找人了。”
“没事啦,就是和一个朋友出去喝了咖啡而已。”季筱轻轻的笑了笑,“怎么,找我有事?”
“嗯,给你留了晚餐,你边吃我边和你说。”
季筱坐上了餐桌,拿起筷子吃东西,时晴这才开口,“筱筱,你知道慕千离最近在给车家人打官司的事情吗?”
季筱手一顿,皱眉看着时晴,“打官司?什么官司?”
“还能有什么官司?就是给车家做无罪辩护的官司啊!“时晴无奈的长长的叹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慕千离到底是在干什么?车家人明明作恶多端,他不仅娶了车雪做妻子,现在居然还想着把整个车家的人从监狱里弄出来。”
说到这,一向好脾气的时晴也不由的愤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