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疼。”
再疼的事情,身体上,心灵上,她都经历过了。
“小孩子说话总是这么没有逻辑的吗?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因为腿上有伤哭了吗?唐馨,你的话,自相矛盾了。”
上官皓轻轻的用棉签沾了药水,然后覆在她的伤口上。
季筱下意识的就往后缩了一下,一边抽气,一边又不服气的问,“那我也想问问你,你倒是有预知能力,还知道带了个医药箱来。”
上官皓轻轻笑了笑,“第一,我是个专业的医生,带着药箱是我的职业本能,第二,现在它不是发挥了作用吗?”
季筱被他温润的笑怔的楞了一下,许久之后才有些不太自然的避开了视线。
直到上官皓问他,“那群守着你的人是慕千离派来的吗?”
季筱这才转回头回答,“可能吧,他和厉北浔两个人互相踢皮球。”
“那你……”上官皓欲言又止。
“我能怎么办?”季筱打断他的话,有些烦躁的摇摇头,“我总不能冲到厉北浔面前,揪住他的领子质问我们伟大的总统大人是不是他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