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留下一样他的东西?”
皇甫夫人红着一双眼经,盯着时晴冷冷地威胁:“滚,谁敢碰我儿子一下,我就杀了她!我不管你是谁,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让你走不出这间医院,我们虽然在皇甫家不受宠,可是解决一个仇人,只是一句话的事。滚!”
“求求你们了,我们还有两个孩子,我肚子里这个还没出生,我不能让他出生就看不到爸爸了。求求你们了,你们的儿子是他唯一的生机了……”
时晴因为情绪波动,她痛苦地半跪在地上,忍着痛。
“太太!”厉海上前扶住她,“您动了胎气。”
“求求你们了,我知道这请求很不合理,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皇甫晨的心脏是最符合我丈夫的,求求你们救救他。”
时晴忍着痛,还在恳求几个人。
“你是孕妇,我们不跟你计较,快滚!”
到最后时晴都没说动一家人,她被厉海扶着走出医院。
站在车边,她突然停住了上车的举动,“厉海,给我办住院手续,我要在这住几天。”
“太太?!”
时晴看向他,握紧拳头,“这是北浔唯一的机会,我怎么会受挫一次就放弃了。”
当天晚上,皇甫家的人又在病房门口看到了时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