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们是朋友,是合作伙伴,但绝不可能成为恋人。”
她伸出手,轻轻把顾泽耀推出电梯,故意忽略他眼里的心痛。
按了电梯楼层,电梯门慢慢关上,她看到顾泽耀眼里的不甘心。
她曾经也不甘心,也想为了爱情把自己燃烧殆尽,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抬起头,从电梯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时晴伸出手就要碰到镜子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几个人走进来,时晴走出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听到那几个人小声地嘀咕。
“那是不是萧晴?”
“萧晴又出现在帝都了?”
有些伤疤,会有永远跟着一个人,时不时就会被陌生人揭开,永远都好不了。
而她就有这样一个伤疤!
在酒店住了一夜,时晴一直在做梦,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一抹额头,全是汗,睡衣都被浸湿了。
看完哥哥,她一定要立刻回去,一分钟都不待了。
上午十点,她坐在监狱的会客室里,桌上放着大包小包,她不知道哥哥最需要哪个,就全部拿来了,让他自己挑。
从十点等到十一点,时晴雀跃的心慢慢落到心底,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心塞。
“萧越天会客时间结束,请家属迅速离开。”
时晴坐着不动,狱警走过来,敲敲桌面,“该走了,萧越天脾气怪得很呢,想见他一面,比见总统还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