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种技术,就是定向消除人的某部分记忆……你们华国人有句话,叫做心病,还需要心药医,这个‘心’,就是情绪,意志,很多时候,人只要消除那部分最痛苦的记忆,也就能好起来。”
时晴干涩着嗓子,颤抖着问:“消除?!”
“对!”
“你的意思是……厉北浔和小绣球的记忆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我?”
杰森直截了当:“是。”
时晴的眼皮剧烈地抖动,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原来如此……
那么痛苦的手术,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许久许久,她才像是抓着最后一丝光明,希冀着问:“那……他们可能会恢复吗?”
这一次,杰森缓缓地转过身,他皱着眉,彻底沉默了。
最后,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一周后。
抱着文件的rose神情严肃地推开了萧氏总裁办公室的门。
抬眼,就见晴总正站在窗边,外面是蓝天白云,高楼耸立,窗外一派现代的盛世光景。
但不知道为什么,rose总感觉这位萧总的妹妹,心里总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心事,就算她面对下属客气有礼,面带微笑,但当她独自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总是给人孤寂落寞的感觉。
“rose。”时晴陡然出声,打断了rose的想法。
“萧总。”rose走上前,把怀里的文件递到时晴的面前:“这是你吩咐我做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时晴也没有接,更没有看,依然保持着那个站姿:“是吗?那就好,你做事,我一向
218.玩够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