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选择。
毕竟,他的命更重要。
而且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他会立刻出来……
这些隐忍的委屈,要用什么样的语言说出来,他才会谅解自己呢?
喉咙发干,四肢发软,时晴努力让脑中浆糊一样的情绪,慢慢的理清,咬了咬唇,开口要解释。
谁知道厉北浔比她先开口了:“萧小姐,身为萧越天的妹妹,神秘的高贵小姐,你有必要每次都放低身段来勾引在下吗?”
时晴完全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
萧小姐?
他……不认识她了吗?还是故意这么称呼她的?
还有……勾引……
一定是他还在生自己的气,所以故意说这样的气话的。
“北浔……我……”
“闭嘴!”他强势清冷地喝止了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衬衣,菲薄的唇角全是森冷的寒意:“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么亲昵的叫我?”
时晴:“……”谁给她的权利,不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