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看到小丫头这样,时晴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了,大滴大滴地流下来。
走到床边,握着小绣球的手,时晴喃喃:“宝贝你感觉怎么样了?妈妈来看你了……”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这种静默像是无形的针,一根一根地扎在她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如果可以,她真的原因代替女儿去受这样的苦。
身后陡然传来窒息的压迫感,时晴猛然瞪大了眼睛,就算她不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那人的气息,气势。
他走进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沉重地踩到她的心上,每走一步,就让她身上寒凉几分。
厉北浔……
病房的灯光很暗,时晴全身心的神经都放在身后的那人身上,感受到他似乎要去开灯,时晴连忙制止:“小病人睡着了,请不要开灯打扰她!”
她的声线压得极低,像是一片羽毛刮过耳边,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力量。
厉北浔深沉暗黑的眸子眯了眯,皑皑白雪般的眉眼,不悦地皱了皱,这个声音……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