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忘了,曾经有一份与酒为伴的工作。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摇晃着酒杯,氤氲起伏的红色当中,视线也恍惚起来,好像,是遇到厉北浔以后。
闭上有些发酸的眼睛,混合着滚烫的热气,酒气从胃里冲上来,仿佛上了脑袋,很疼,很想哭。
现在什么也不想,想到那份名单,那份可以救命的名单。
宁倾城提出的那个要求,抛却她女儿的身份,想想也没那么过分。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想要做成一件事,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只是让她用身体去取悦那些男人,她的内心,是极度抗拒的。
口口声声说,为了救他,她什么都愿意付出,但真的面临到这个关头的时候,她却有退缩的想法……
“我真没用……”时晴喟叹一句,一扬头,把杯子里所有的酒都喝了,还解不了心中的烦闷。
她干脆拿着瓶子,咕咚咕咚的灌下好大几口,这下喝得太急了,猛的咳嗽起来。
咳咳——
她咳得双眼通红,青筋暴露,弯着腰,难受的都不能呼吸。
突然,背后探过来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着她,诗晴觉得稍微好受一些,偏过头,才看向手的主人。
“你怎么来了?”她问。
季筱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子,放到一边,然后扶着她,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我要是不来,你准备把自己糟践死?”
时晴苦笑:“没那么严重,我最舍不得死了。”
季筱:“那就是遇到了比死还严重的事,怎么?连我都不能说?”
时晴知道季筱的精明
191.萧家的,萧越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