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门,门就自己开了。
陆擎瀚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站在门口,温润的颜色,却让人觉得像是寒冬腊月的寒雪,冰冷之气迎面扑来。
“是你?请问你有事吗?”
时晴:“……”就算她脸皮再厚,这时候也忍不住脸红了。
陆擎瀚明显不高兴,客套中带着生疏和距离。
就算是这样,时晴不敢去看陆擎瀚的眼,还是弱弱道:“我想找父亲商量一点事情,请问现在方便吗?”
“他还没醒来,你觉得呢?况且医生说,他还没有脱离危险。”陆擎瀚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像是永远迈不过去的墙一样,把她阻隔在门外。
他对陆兴邦受伤的事非常生气。
“对不起。”除了这个,时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她知道这么说很无耻很残忍,但是没办法,她更没办法对厉北浔坐视不理,“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也不会躺在里面,我知道你是怪我的。但是我没办法,他在里面,也只有你们能帮忙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大家都知道。
“我不会帮你。”陆擎瀚有些生硬道:“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帮你,况且,在父亲能够出院之前,我也希望你别来打扰他,可以吗?没有什么的比他的安全更重要了!我也不希望他再被连累!”